弦又悄然绷紧。
“九姐。”杨润璞看着手里的玉雕,语气变得不确定,“这尊玉雕和我之前偷看的玉雕不是同一尊。”
“啊?”九妹又惊讶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九姐,你看。”杨润璞轻轻抚摸一下玉雕的胸前,那里雕的是交领上衣的纹路,“原来我偷看的那尊,这里有一丝艳红,像是点染的朱砂,又像是嵌了红翡,就跟你衣领前系着的那丝红丝带一样,而这尊没有,可以肯定不是同一尊。”
“啊?”九妹一时怔忡,“就是说,你爹爹另外还藏着一尊一模一样的玉雕,除了这胸前这丝红色不同?”
“没错!”杨润璞肯定地说,他把玉雕塞给九妹,眼神既困惑又兴奋,“我再去找找另外一尊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疾步走向门外,似乎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攫住了心神。
下山后,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