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。
杨润璞擦净旧药,正要为新药做准备,却不经意间目光掠过九妹的大腿根部,顿时心跳如擂鼓,慌忙闭上双眼。
他自幼读书知礼、性情纯良,从未与女子这般接近,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。
“润璞,你怎么了?”九妹急忙问道,“是哪里不适吗?”
“没、没有!”他急忙睁眼,面颊绯红,低声说道:
“九姐,你真好看……就像我爹爹私藏的那尊玉雕一样美。”
“私藏的玉雕?”九妹心头一动,隐隐觉得此事或许并不简单。
“是啊,”杨润璞声音更低了,像是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,“我爹常偷偷打开他那口宝箱,取出那尊玉雕反复擦拭。我悄悄看过,那雕的是个女子,美得不像凡间之人。九姐,我有好几次都想把它偷出来细看,又怕爹爹发怒。”
他说到这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。
“九姐,你简直和那玉雕一模一样。只不过它是玉做的,而你……是真的。”
九妹整个人怔住了。
她忽然想起师父在世时曾对她说过:
“九儿,你这一生命途孤清,唯有一事可破——若遇上一户藏有与你容貌相同之玉雕的人家,便是天意安排,你要珍惜这段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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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只当是师父年迈恍惚之语,并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如今想来,莫非一切早有定数?
九妹心中怦怦直跳:
“难道师父的预言就要成真?杨父杨母必定早知我与他家玉雕如此相像,为何从不提起?难道……他们也知晓这冥冥之中的关联?”
杨润璞看到九妹面上复杂的表情,以为她不相信,他发誓说:“九姐,是真的,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。”
“不好吧。”九妹说,声音里带着犹豫,“万一被你爹爹发现了就不好。”
“九姐,你放心。”杨润璞很有把握说,眼神诚恳,“我爹娘都出去打理生意了,他们要到傍晚才回来。”
杨润璞小心放下九妹的脚,又为她盖好被子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初绽的花。
他走了出去,脚步声渐远。
和她一模一样的玉雕?九妹又期待看到,希望这是真的,那或许就能解释为何自她踏入杨家起,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与归属感;
但也希望不是真的,若这一切真是命运安排,那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大姐交托的任务?
好一会,传来杨润璞轻轻的脚步。
他捧着一个深色梨木大锦盒子进来了,盒上雕着云纹,古雅非常,看上去已有些年月。
他把锦盒放在床上,声音放得很轻:“九姐,就是这个。我打开给你看看。”
杨润璞轻轻打开锦盒的盖子,里面铺着暗红色绸缎,色泽沉敛,更衬得其中之物神秘贵重。
他小心地将绸缎掀开,九妹眼里现出惊讶不已的神色。
杨润璞小心翼翼把玉雕捧出来,端在九妹面前。
那玉雕约有尺余高,通体洁白莹润,雕工极为精细:“九姐,你看是不是和你一样?”
九妹惊讶地不知怎么说了,这玉雕的面相、身段,就仿佛是照着她雕出来的,连衣服的褶皱、发丝的纹理都清晰可见,尤其是那双眼,含蓄而温柔,简直与她如出一辙。
“天哪!雕刻这玉雕的师父怎么知道我穿什么衣服?”九妹几乎惊呼了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“咦?”正在九妹惊讶时,杨润璞好像发现什么了,他凑近细看,眉头轻轻皱起,“这尊玉雕……不是那尊。”
“润璞,什么意思?”九妹疑惑地问,心中那根刚松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