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为何不阻止?”侍卫长怒到。
“大人恕罪。他当时神色惊骇,动作又快,口中咒文不停……他们开坛本就是做法驱邪……大人……我……我我们不敢阻止。也……也不知何时该……阻止。”
所有证据,被那场驱邪法事抹得干干净净,而另一处的祭坛情况亦所差无几。
侍卫长只得回东宫复命,太子垂眸,看着盏中轻晃的茶汤,仿佛在凝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然后,他起身,手腕轻轻一侧,将整杯滚烫的茶水,淋在了侍卫长裸露的后颈上。
侍卫长始终保持着伏地的姿势,连眼睫都没敢颤一颤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驱邪!”他知道是阴谋,却拿不到一丝把柄。
“接着查,若是查不出来……”太子声音出奇的轻柔。
“你就和那炉子,一起沉进河里。”
侍卫长从灼痛和濒死的恐惧中,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当夜,西域东宫许多人因一只香炉而暗流汹涌,彻夜难眠。而在已安然离开天水的中原使团中,一场关乎此事的最终回禀,刚刚开始。
归途,第一夜,正使大帐。
“九宫方位,依计而行。”钦天监监正涂祈铺开一张简图,指尖点过,“西北乾位和东南巽位,两处确为太子的兵器工坊。而原本西南坤位那处,想来是距离大典之处过近,而临时停工。”
他指尖在正东一点轻叩,“至于正东震位,偶尔测到的震颤,应是兵器移转之迹,并无大碍。”
少将军静坐于主位,目光落在简图之上,未置一词。
涂祈继续道,“事后,已按计划,以驱邪之名,用醋盐及清水泼洒残灰,而香炉已经沉入天水河。太子的人如今是连打捞都不敢了。”
这香炉既是驱邪的“送煞”祭器,入水后便不再是凡物,而成了献给天神的祭礼。此时打捞,便是渎神。
谁敢在朝堂之上呈上一件渎神而来的罪证?太子殿下若执意追查,反会落人口实。届时,只怕祸事比那香炉里的东西更大。
他看向少将军:“一切痕迹已绝。太子即便知道是人为,也拿不出实证。”
? ?符绫,是写满符咒的黄绫
穿越也是技术活儿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