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河峰顶,一道湛蓝灵光掠过,卷起惊涛拍岸。
森严法台上,供奉着焚心琉璃镜,吞吐盈盈宝光。
“敕!”
杨胥眸中乌黑,身披玄光云雾法袍,负手而立,望着玉渊子搅动风云变化。
“黄广胜旧例吗?
这玄阳山还是这般性烈,即使四阶火道玄阳书传承断绝,也要一争大云大势.”
“不识好歹之辈,若非要借玄阳山隔绝妖氛。门中岂会将这门派,留至今日?”
他五指一道法印打出,焚心琉璃镜宝光大放。
“咕噜.咕噜”
冥冥之中鲸吞牛饮声响起,吞噬碧水阁积攒八百年的气运,不断被吞噬。
“嗡!”
一卷琉璃宝光凝练,化作气运宝图。
镜中赤、白、蓝、金诸色灵光汇聚,演化道道气运异象。
望着一轮赤色大日镇压碧水、金刀,白骨魔神更是早已崩塌。
杨胥眸子微阖,玄光云雾法袍猎猎作响。
“待玉渊子被玄阳山毁去根基,本座再出手.
碧水阁还需时时敲打。
真以为一位三阶上品的天机道大师,是这般好对付?”
他指尖一点,焚心琉璃镜中气运古图崩塌,镜面浮现一口幽深灵泉。
一位少女如山中精灵,黑发披肩,肌肤晶莹,沉在灵泉之中。
“焚心琉璃镜烛照千里,明察秋毫。
一个天灵根的结丹女修,真以为能瞒过门中?”
“白渊师兄结丹圆满,水火相济之法,是难得可增进根基之法。
待这玉汐突破结丹后期,在玄阳山碾压之下,自会做出选择”
“即使心有不甘,玉渊子劝说之下,为了碧水阁传承,这阮玉汐又能如何?”
杨胥大袖一挥,焚心琉璃镜宝光流转,镜面景象再变,显化碧水阁外星辉漫漫之景。
他并未立刻出手襄助。
玄阳山四阶传承断绝,不足为虑。
对拜火教不过纤芥之疾,但对他一脉真人而言,亦是不小机缘。
碧水阁外,浊浪排空,惊涛拍案。
“天缺子,今日本宫就与你分一个胜负生死!”
玉渊子脚踏潺潺碧河,手中覆海翻天旗挥下。
“敕!”
“覆海!”
“翻天!”
“哗啦啦!”
千泊湖中,方圆二百里水汽被引动,化作滔天巨浪,拍击而下。
“胜负生死?
也要玉渊子你有这般本事.”
尤锡山眸中精光流转,大袖一抖,一卷古图飞出。
周天八卦图展开,二十八枚大星升起,乾坤卦象更迭。
“玄武守星印!”
展开的周天八卦图抖动,斗、牛、女、虚、危、室、壁北方七宿演化,勾勒一尊玄武虚影。
“轰隆隆!”
一道道巨浪拍击而下,黑色玄武虚影周身星光流转,龟蛇盘结,毅然不动。
尤锡山忆起方逸所言,指尖一点,一道道星辉凝聚。
“玄星三易:摇星!”
须臾间,星落如雨,如陨石坠地,携沛然大势,朝玉渊子轰击而下。
玉渊子眸中精光一闪,神魂之中一枚玉符吞吐灵光,无形波动扫过方圆百里。
‘果然!
有修士隐藏身形,准备暗中下手
天缺子这老东西,再给玄阳山下一代铺路.’
她余光扫过东南一角,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机被察觉。
‘倒是藏得深,若非本宫早有预料,祭起门中遗留水月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