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会连累这位表哥,毕竟之前镇抚南越国那次,就让他险些失去了奉车都尉一职。
因此有霍光在,他做起事来总归还要多一重考虑,这何尝不是一种限制?
如今霍光要是不去了,他自然也可以更加随心所欲。
就是不知道霍光这回不去了,刘彻究竟会派什么人来接替……刘据的想法是干脆就别派人来了,目前这些人手办事绝对已经够够的了,甚至其中大半都是刘彻为了限制自己强行派来的,实在不美。
“既然如此,下官……下官就先告退了,下官会在长安为殿下祷告,静候殿下佳音。”
霍光无奈的叹了一声,在几名护卫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的告退。
转过身的那一刻,一股子歉意混杂在更多的如释重负之中涌上心头:
“表弟啊,你可千万别怪我,我也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“我身上也背负着卫霍两家不可明说的使命,若再与你这般掺和下去,我便要彻底失去陛下的信任了,还如何继续背负使命?”
“也希望你尽快明白吧。”
“莫再似此前那般不顾后果……苍天保佑,收了我这表弟的神通吧,这回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大事……”
……
霍光的这场“意外”并未影响刘据的行程。
无非是为刘据赶车的人,从奉车都尉霍光换成了驸马都尉金日磾,其他全部照旧。
如此到了第二天。
便又有两人赶上了车队,奉刘彻之命接替了霍光的使命。
这两个人就更有意思了。
一个是刘据当初“毁堤淹田”的时候,被刘彻派去秘密调查刘据的近侍,名叫常融。
此人在史书中就是刘据的死对头,刘彻年纪再大一些的时候,有一次感到身体不舒服,派常融去召刘据,常融回来之后竟谎称刘据非但不伤心,还为此面带喜色,希望以此来破坏父子之间的感情。
而在“毁堤淹田”的事中,此人也一开始就带着寻找刘据过失的心思,可惜最终却被刘据的胆大妄为吓得连夜赶回京城亲自向刘彻禀报,还因此颠出了腰间盘突出。
后来在刘彻举行朝议,商议“封禅礼节”的时候。
此人前去博望苑传诏,也故意不将商议的议题说明,想让刘据在朝堂之上丢人。
结果刘据和常融谁都没有想到,他们竟被董仲舒狠狠的背刺了一把,刘据非但没有丢人,还因此立下了大功。
可惜刘据除了史书中的记载,并不知道他在“毁堤淹田”和那场朝议之中起了什么作用。
不过这倒也无所谓,仅靠史书中的记载,他便早已在刘据的黑名单上了,任何时候都不会将他当做自己人看待……
而另一个人,则是李广利、李延年和李清儿共同的弟弟,名叫李季。
随着前些日子李清儿为刘彻诞下第五位皇子,李氏立刻显贵了起来。
先是李清儿自美人进夫人,视上卿,爵比列侯。
接着李延年正式被封做了协律都尉,掌管宫中乐器、谱曲和宫廷礼乐事宜,领两千石。
李广利则被封做了协演都尉,掌管下乡巡演事宜,领两千石。
而这个李季也暂时被封做谒者,留在刘彻身边做了近臣。
需知李延年和李广利的两千石俸禄,已经与朝中九卿相当,再加上李清儿这爵比列侯的夫人,纵观如今整个大汉,都已经进入了顶级豪门的行列。
而这个李季虽然目前只封了谒者,但身为刘彻的近臣,亦是前途无量……
不过刘据却知道此人的下场。
据史书记载,李氏显贵之后,这个李季就显露了骄奢淫逸的本性。
李清儿死后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