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平儿你把她按着坐下,大家都是娘们儿,有什么话不能说的,就这几句话她还臊了。
还真是毛丫头,什么道行都不懂,以后就知道我的话多在理,多有用处了。”
……
荣国府,西角门。
那四辆首尾相随的马车,一路行到荣国府角门处,便在路边依次停下。
因为午后炎热,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,看到这情景的人倒是不多。
但看守西角门的家丁却已留意到,因寻常府上常有外客来访,也都是马车临府停靠。
这些马车单单在角门对过停靠,自然是到贾府拜访,而且一气四辆马车,这阵势可算不小。
此时,打头那辆马车之上,下来个管事模样人物,手中拿着一张拜帖,走到西府角门口。
对看门家丁说道:“在下是金陵甄家大房管事,我家大太太派陪嫁刘大娘,特到府上拜会琏二奶奶,烦请通报。”
看门家丁接过那人拜帖,不过他也不识字,自然不敢乱说话,但甄家却是知道的,和府上是金陵世交。
那甄家管事见投了门贴,但守门家丁并不让车马入府,只是收了门贴,让他们在门外等候。
他只是以为荣国府是世家豪门,府邸里规矩森严,所以心中也不当回事,只是耐心在门口等候。
但他不知其中根底,这些守门家丁,早得了林之孝吩咐,金陵甄家有人来访,不能随意放人入府。
须等到回了内院二奶奶,里头传出话来再做道理。
……
荣国府,凤姐院。
王熙凤和五儿、平儿调笑说话,正将臊得要跑路的五儿拉住。
突然林之孝家的来回话,说外院传话进来,金陵甄家大房来人,要登门拜访二奶奶。
王熙凤听了脸色微微一变,知道金陵自家太太来信游说,如今终于事到临头。
平儿是知道金陵来信内容,对这件事根由十分清楚,她担忧的看了王熙凤一眼,不知奶奶怎么拿捏此事。
五儿虽不知金陵来信之事,但那日王熙凤向薛姨妈打听甄家之事,言语神情颇为古怪。
她也心中早有疑虑,还和自己三爷说过此事,三爷当时就说,二奶奶这般做派,必有缘故。
所以,五儿一听金陵甄家来人,自然格外留意,方才经不住王熙凤的荤话,害羞逃跑的心思,早已扔到脑后。
而且这事情听着就有些古怪,按照常理,三爷才是两府家主,世家之间相互拜会,甄家也该拜访三爷才是道理。
怎么会直愣愣的只拜会二奶奶,而且拜访之人还是甄家大房的。
甄家的事情,五儿可是早听说,甄家大房因为牵扯私造火器,眼下正要被朝廷治罪。
如今他们大房之人,在这个风险当口,千里迢迢来贾府拜会,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好事……
……
王熙凤看了眼五儿,见她听了林之孝家的话语,一双水汪汪的明眸,露出一丝明悟的神情。
她心中叹息,还有几分遗憾,偏甄家人这个时候上门,未免也太不巧,事情也就没了转圜。
有五儿这丫头在场,这事怎么也瞒不住的,只要琮老三一下衙,必定就知道了。
王熙凤对林之孝家的说道:“你让他们大房的刘大娘进来说话,其余车马人手都等在门外,暂不得入内。”
林之孝家的连忙应了,便出内院传话迎客。
没过去多久时间,门外响起脚步声音,林之孝家的带着个妇人进门,手中还提个精致的樟木雕花小箱。
那妇人四十左右年纪,衣裳整齐精致,举止清爽干练,看着就像是大户门第人物。
她刚进了王熙凤正房,看到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