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资格去神界？没错！就是这样！只有我们这样清醒的人，才配得到奖赏！你们这些沉溺在梦幻里的蠢货，只配在泥地里打滚，然后去死！”

他的话语充满了得意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顺着向树的夸奖说了下去。

向树捕捉到了关键，眼神微凝，语气却更缓，带着一丝探究：

“哦？只有清醒的人？怎么个清醒法？是早早看出我的计划必然失败，还是……”

“是压根就没信过你那套鬼话！”

汪三桧抢过话头，金钱鼠尾辫激动地晃动着，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正确，唾沫横飞：

“什么人人平等，什么共建家园？骗骗下面那些泥腿子还行！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，弱肉强食才是天道！指望一群乌合之众能成什么事？天灾一来，还不是要靠抢，要靠躲，要靠攀附更强的存在！我们只是比你们更早认清这个现实！”

伊万也连连点头，补充道：

“就是！神界的大人们早就暗示过，只有彻底抛掉不切实际幻想、认同弱肉强食秩序的人，才有资格提前脱离苦海。这叫……呃，这叫理念契合！我们和神明的理念才是一路的！你们想建的，和神明要维持的，根本就是背道而驰！”

矢吹橘高昂着头，用下巴对着向树，总结般宣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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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。你们不过是一群不肯面对现实的可怜虫，在注定失败的道路上狂奔，还拉着那么多人陪葬。而我们，才是被选中的‘正确’。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，越说越兴奋，仿佛在举办一场正确性展览会，急于向败者展示自己选择的英明。却完全没有意识到，自己正将“筛选”的标准和盘托出：不是功劳，不是能力，仅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对美好可能的彻底否定和弃绝。

向树静静地听着，直到他们炫耀的声音稍歇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：

“原来如此。不是奖赏有功者，而是剔除异见者。接走你们，不是因为你们有用，而是因为你们无害。从思想上，就已经是神国秩序最天然的拥护者了。天灾赛年还没开始，神明就已经把可能污染他们游戏稳定性的杂质，提前清理出去了。”

政客们愣了下，隐约觉得向树的话和他们的炫耀有些微妙的区别，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。汪三桧强哼一声：

“是又如何？这说明我们才是对的！”

向树点了点头，目光越过他们，似乎看向了更高远的天空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低声说，仿佛最后的叹息：

“是啊，对神明来说，你们才是对的。”

真是讽刺啊，哪怕是在方才的战斗中选择投降和逃跑的那些玩家，都比眼前的政客更加信任乌托邦实现的可能。

用宝可梦打国运，队友是岩王帝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