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都在颤抖。
连续掏了几次,这才把烟掏出来。
然后摸出来一根,叼在了自己嘴里,又颤颤巍巍的拿出来打火机点着。
陈静这时候也被问完了话,可以暂时下车,暂时不允许她走远和离开。
陈静从警车上下来,慢慢的走到吕丹父亲的身边。
“叔叔。”陈静喊了一声。
吕丹爸爸扭头过来,空洞的目光看向陈静时,陈静觉得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似的。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”吕丹爸爸结结巴巴的问陈静,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盖着白布的吕丹尸体,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陈静,“那……那个人……是丹丹吗?”
陈静此刻看到的就只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。
他一定也十分的伤心,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表达,也不敢相信躺在那冰冷的水泥板地上的人就是他生养这么大的女儿。
陈静甚至觉得,这一刻自己去承认那个人是吕丹,就像是将一把尖刀插进了吕丹父亲的胸膛里面。
陈静深吸了口气,张了张嘴巴,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说。
刚好这个时候,民警走过来,问他,“你是吕为民是吧?”
吕丹爸爸麻木的转头过来,看着民警说,“嗯。我是!”
“来,你跟我来一下,关于你女儿吕丹的事儿,我们跟你对称一下信息。”民警说着,便带着吕丹爸爸往一边的警车上走去。
吕丹爸爸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慢慢的跟着过去。
一直等到了警车上,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点着的烟还没扔。
等到他想起来扔的时候,这才发现烟已经燃烧完了,已经烧到了烟屁股。就连吕丹爸爸的两个手指,都已经被烟火熏的发黄,可他居然没感觉到疼。
吕丹妈妈好几次伸手,都没敢掀开地上的白布。
直到后来,最终还是没忍住,轻轻的掀开了一角。
刚好她掀开的是盖着吕丹脑袋的那一块。
陈静就站在吕丹妈妈的身后,所以当她掀开的时候,自己也刚好看到。
吕丹睁着眼睛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发白。
脑袋下面,淌着血。
看到这一幕,陈静胃里忍不住一阵翻腾。
脑子里面也忽然浮现出了刚刚吕丹跟自己说话的样子。
是啊。
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,这才怎么几分钟,就已经躺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。
陈静跑到一旁的花池边上开始呕吐。
吕丹妈妈则是看到吕丹的那一刻,直接昏了过去。
好在是身边一直都有医院里的救护人员,立马跑过去帮忙。
纺织厂的假夫妻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