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缓步走下地下室,看着里面整洁但是毛骨悚然的画面,她的脸上带着寻常的笑容。
(真是好久不见呀)
解九爷看着这一幕,也很是头疼,干脆将眼镜摘了下来,当一个半瞎。
(别说那么多了,赶紧的,让我看看你的实力)
(你把眼镜摘了不算我的实力吗?真有意思,看不下去还敢讽刺我,有本事你上手呀)
两个能主事的人站在同一个屋子里,两看相厌,中间隔着好长一段距离,仿佛越过了中间的一条线,他们两个就会互相厌恶而死。
吴邪看着那一闪而过的有些冰冷的刑具,不自觉的动了动后背,让身体尽量大面积和沙发接触。
张起灵看见这一幕,也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。
有些像实验室,也有些像餐桌。
王胖子默默的将嘴里的牛肉放了下来,一脸悲伤的看着解雨臣,“花儿爷,你们解家都这么变态的吗?”
瞅瞅都这种程度了,他们解家竟然还能有那么多人还在内斗。
真的,他再也不说霍家不是个东西了,这明显看起来,解家也没好到哪去。
解雨臣眼看着霍秀秀和尹南风他们几人也拿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他,只觉得百口莫辩。
这连造谣的省了,直接往他身上扣黑锅啊。
“清醒一点儿,那不是我的解家,我的解家人很多,至少架子上的那个人现在活的很好。”
几人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,摸了摸鼻子,霍秀秀和解雨臣最亲近,还轻咳了一声,狡辩了一下。
“也不能怪我们呀,九爷不也在吗?”
解雨臣看着白栀慢条斯理的在那几个人身上调整着各种仪器,而解九爷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欣赏,就觉得很割裂。
“那不是我的爷爷。”
他爷爷可是给他留了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,哪像里面那个,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这人呀,对比能不能产生幸福不知道,但是很明显,解雨臣和黑瞎子只感觉到了苦涩。
特别是解雨臣,因为他的记忆以及他对解家的梳理都表明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所看到的在解家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吴邪看了看屏幕,又想了想解雨臣刚才的话,端了一杯热茶,捧在手心里。
“那屏幕上的那个人,你还留着吗?”
先不说白栀到底是怎样的身份,就说解九爷的做法,这个人也不太具备留下来的价值了。
“等回去。”
吴邪闻言,满意地喝了口茶。
黑瞎子就看着看着画面里的白栀动作生疏,但是手很稳很有耐心的行刑。
“唉?那里面那个姑娘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吗?”
既然都是放着那几个人,别的问题不回答,关于这几个人的应该能回答吧。
系统确定同一人,并无更改,如有更改,系统将重点标注
黑瞎子点点头,和解雨臣交换了一个眼神,继续看着屏幕。
解九爷处理完事情,走了去红家接解雨臣一起去公司上班。
黑瞎子没有在跟着,而是回了解家,守在白栀的身边。
白栀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一摞资料,抬眼一看是黑瞎子,对着他笑了一下。
(我今天不出门,你要没意思就自己出去玩儿,把钱带够了,没钱去管家那里支,要是想休息就回屋子里,有想吃的和下人说,让厨房给你做)
黑瞎子拿了个苹果,随意的擦了擦,啃了一口,坐在了沙发上。
(你看你的,我陪着你)
白栀笑了笑,没有说话,继续看资料。
时间很长,黑瞎子吃了一个苹果,觉得没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