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与坚定。
他们知道,克里夫终于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,这也意味着他们暂时不会因为这次的失利而受到惩罚。
克里夫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离开。
赫伯特心中还有些不安,想再上前解释自己刚才的鲁莽,却被克里夫一个更为阴沉、更为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满心郁闷的他,只好默默地跟在罗伯茨身后,一步步朝着营帐外走去,但每一步却又走得异常沉重。
刚出营帐,凛冽的寒风便灌了进来,吹得两人打了个寒颤。
罗伯茨凑上前来,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,“哥哥,你也别太着急!舅舅只是一时心情不好,这次的事不全是你的错,他也不会真的怪你的。等下次打仗,你好好表现,立个战功,舅舅肯定会重新重用你的。”
赫伯特心中本就烦躁不安,被罗伯茨这么一安慰,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以往都是他在克里夫面前,为这个缺根筋的表弟求情,帮他收拾烂摊子,如今却反过来被他同情。
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,心中的怨毒又加深了几分。
但他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,对着罗伯茨勉强笑了笑,语气敷衍地说道:“多谢弟弟关心!我没事!刚才在战场上有点累了,我就先回去休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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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便转身快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罗伯茨皱了皱额眉头,本想再安慰两句,但看着赫伯特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,也正好悻悻地离去了。
听着罗伯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赫伯特才停下脚步,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克里夫的营帐方向,又看了看罗伯茨离开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在心中暗暗发誓:这次的耻辱,他一定会加倍奉还!
克里夫的冷漠、罗伯茨的同情,都是对他莫大的羞辱!
迟早有一天,他要让罗伯茨为今天的“同情”付出的代价,也要让克里夫后悔今天对他的态度!
北城的厮杀声总算在暮色里歇了,取而代之的是风雪卷着碎冰的呜咽,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。
铅灰色的夜空跟块泡透了水的破布,沉甸甸压在头顶,把天地间都裹进一片憋闷的昏暗里。
这边的比拉尔还拖着身子在城内硬撑,那边的克里夫却已经在帐篷里琢磨着,下一波该怎么打了。
与此同时,一支累得快散架的队伍,也正踩着积雪往中都城门猛赶。
马蹄铁碾过结冰的路面,“咯吱咯吱”响得刺耳,溅起来的雪沫子在火把光里乱飞。
弗林勒着缰绳,额头上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,糊了一脸。
铠甲上还挂着北城战场的血痂,战袍被寒风刮得“哗啦”响。
可他的眼神却亮得像刀子,死死盯着前方中都城门楼那点模糊的影子。
“都绷紧点!今晚必须见到秦老爷子!”弗林回头冲身后几个亲兵低喝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,却带着没半点商量的狠劲儿。
这几个亲兵早就累得嘴唇发紫,却没一个敢吱声,默默夹紧马腹跟上。
从北城奔往中都,他们几乎没合过眼,撑着他们的就一个念头。
北城不能丢,城里还有一堆百姓等着救命!
中都城门早关得严丝合缝,城头守卫看见一群人深夜狂奔而来,立马举着火把喊话:“什么人?大半夜的想干嘛?”
他的语气里全是警惕,手里的步枪已经对准了他们,边上的弓箭手也都拉开了弓,气氛瞬间绷到极致。
弗林赶紧勒住马,扯着嗓子喊:“我是北城守军弗林!有紧急军情要见秦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