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要出门的孙先生,加快脚步跟上问道:“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孙先生沉着脸。
“她将程四娘的夫婿一条腿打断了,程四娘夫家将她告到了衙门。”
白拂:“......”
白拂对着跟上来的黄秋阳兄妹道一句你们先回去,自己则上了孙先生马车,朝府衙而去。
白拂与孙先生在一间临时关押房里见到狼狈不堪的云旗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孙先生先是打量云旗一番,确认没有受伤后沉声问道。
云旗其实有些怕孙先生严厉的样子,只好如实道来。
但是说着说着她又激动了:
“程四娘夫君是个混蛋,他四处留情就算了,还打程四娘,这种混蛋没打死他都是便宜的。”
白拂听了一会儿,去找了府衙负责办案的官员询问缘由。
负责此案的官员姓曹,是个捕头,也是他接到报案后去将云旗押回来的。
“这位姑娘”
曹捕头捂着半边脸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这本是人家宋家家事,人家媳妇儿都没怎滴,云姑娘非要去掺和一脚将事情闹大,我等也是依法办事啊。”
曹捕头的脸是在拉扯时被云旗误伤的。
因为知道云旗是虎啸镖局的,他没敢怎滴。
白拂问道:“宋家具体告的什么?”
曹捕头道:“告云姑娘蓄意挑起纷争,蓄意伤人,按照大业律法,要杖刑五十,徒一年。”
白拂蹙眉:
“是男方在府中与姨娘通奸,被女方发现,女方出言提醒,后被男方出手施暴警告,云姑娘与女方是好友,因为打抱不平才帮忙出手,是不是应该酌情处理?”
曹捕快一愣。
“什么通奸?女方并未提及此事啊!”
白拂微微眯眼,与孙先生对视一眼。
又与捕快确认一些细节后,白拂回到云旗关押室。
“你跟程四娘真的是好友?”她神情古怪地问道。
云旗已经被孙先生教训得没有力气激动了,闷闷道:
“自然是了,当初去元都路上我受凉生病,别人都怕被我传染,只有她衣不解带照顾我,这样都不是好友是什么?”
白拂叹口气。
“可是她没有跟府衙说她夫君与姨娘通奸之事,这样就变成你伤人理由不充分,要接受五十杖刑与一年徒刑。”
云旗瞪大眼睛,一脸不敢置信,“不可能!”
白拂继续道:
“我问过了,按照大业律法,若程四娘夫君被判为奸夫,是重罪,你的行为勉强可以算打抱不平,殴打他人致伤的罪名虽然不会变,但会酌情减免轻判。
若程四娘夫君只是殴打谩骂妻妾,哪怕妻妾因此自尽身死的,男方也是无罪,而你就是施暴凶手,该有的惩罚一个都少不了。”
云旗不信。
“不可能,她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官府的人不知道通奸一事,我要求他们去查了,但查不查得到就不知道了。”
云旗都呆了。
显然没有料到她心目的好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坑她。
白拂也有些无语。
大业国的律法,对女子严苛无比,对男子却极其宽厚。
一样的通奸事件,若犯事的是男方,只要不被人抓奸在床当场激情砍杀,几乎都能找到法子脱罪。
现在的情况对云旗相当不利,唯一办法是想办法让宋家主动撤掉状纸,私下和解。
“程四娘夫君与姨娘通奸一事,你是听程四娘说的还是亲眼所见?”白拂将云旗从惊讶中拉回来。
云旗苦着脸:
“自然没有亲眼见,是程四娘告诉我的,程四娘丫鬟找我过去是,程四娘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