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颇繁茂的花树下,席南已经提前做了布置,一块大毯子上放了好些吃的喝的玩的。
白拂看到惊喜地哇了一声,脱鞋直接踩了上去坐下,随手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,冲着一个方向挥了挥手,夸道:
“席南费心了。”
这才知道自己又暴露的席南:“......”
斐公子弯腰将绣花鞋摆好放到一旁,然后也坐到边角的茶桌前,拿起几个罐子让白拂看。
“我带了你平日爱喝的茶,今日想喝哪一个?”
因为面前都是甜食,白拂点了苦丁茶,刚好中和甜味。
然后一边看斐公子行云流水般的煮茶,一边问起特殊科考的事。
“我问了云旗,她说往年考题若有了更好的应对法子,也可以献计,若被选中可以直接跳级进入最终考试是真的吗?”
斐公子撩起眼皮看白拂一眼,“若你答应成亲,可以直接跳过整个考试。”
这是事实,不过
白拂嘻嘻一笑,反问道:
“你已经喜欢我到了非我不娶的地步?”
斐公子倒茶的手一顿,问得如此直白,竟是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我不要谁对我负责,也不要谁给我交代,我只和非我不娶的人成亲,我们才刚交往,谈这些为时过早,等你到那一步再说吧。”
白拂柱着下巴悠悠说道。
斐公子这才跟上白拂的思路,道:
“除了你,我不会娶任何人。”
白拂挑眉,想起云旗那日说斐公子在门口纠结犹豫的事,以及斐公子对女子有阴影,短促笑了一下: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我可不敢随便信,还是要好好考察再说。”
斐公子:“......”
今日的阳光不错。
白拂吃了点心喝了茶,然后将垫子挪到一个有阳光的地方躺着晒了会儿太阳。
因为她拿右手挡住眼睛,斐公子注意她的手环,“这是何物?那日晚上我看到这东西会发光。”
“我的传家宝。”
白拂道,说着她摸了摸手环感慨,“不管我走到哪里,它都会跟着我。”
斐公子轻轻嗯了一声,拿起一个盒子递给白拂,“这个送你。”
白拂夸张哎呀一声接过盒子,“还准备了礼物呀?”
“是一对,一个送你。”斐公子状似随意说道。
白拂打开盒子一看,是个环形玉佩,小小一个,有很复杂精巧的花纹,系了红绳,白拂笑:
“这算是定情信物吗?你的那一个呢?我看看。”
斐公子从脖子里将自己那个掏出来。
果然和白拂这个是一对,白拂这个原本是镶嵌在斐公子那个里面的,构造很巧妙,合在一起不突兀,分开也不会显得单调。
白拂注意到他的那个红绳有些年头了,而自己的是新的,不由问道:
“我这个原本你也一直贴身戴着?”
斐公子嗯了一声。
白拂再次好好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,觉得很喜欢,二话不说挂到了脖子上,塞到衣领里拍了拍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不知道是因为近日太忙睡眠不足,还是因为阳光太好照得太舒服,亦或者因为斐公子陪在一旁她心神皆宁,不知不觉她居然睡着了。
等她再醒来时,看到斐公子在一旁看书,她身上搭了一块毛毯,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侧身看斐公子,欣赏了好一会儿才问道:
“你知道你的侧颜很完美吗?”
语气说不出来的感慨。
斐公子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知道”他淡淡说道,“所以你往日写字偷懒时会盯着我看。”
白拂作惊讶状:“所以你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