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你就跑?”楚寒轻轻摇摇头,“大概不单单是担心你用鞭子抽他,还担心如果再不知死活的跑过来招惹你,有人会收拾他吧!”
“嗯?”沈茶一愣,“不是都收拾完了?公孙羽不是挨了好几顿打?”
“但记吃不记打,不是还专门跑到城外纠缠了?”楚寒笑了笑,说道,“说起来,这西伯侯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,他儿子纠缠你,他不仅不阻拦,还推波助澜,他儿子明里暗里挨的这几顿,多少也是在替他受过,毕竟,我们的孩子不可能让他们欺负。这也就是当时我不在京里,如果在京里,我这份打,他们也是跑不了的。”他看了看沈茶,“不可能打完人这件事情就翻篇了,肯定还要派人盯着他们,直到你们三三两两的离开西京城。”
“是担心他会再次纠缠?”
“嗯,应该也担心西伯侯会利用这个来做点什么,结果,这个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。”楚寒一摊手,“你们离开的那天,不就堵在城外的官道上了?”
“说起来,我不是很理解西伯侯的做法。”夏久看看楚寒,又看看其他的人,“他很清楚自家是个什么样儿的,为什么还要锲而不舍的纠缠呢?虽然西伯侯府跟朝堂牵扯不深,但基本的意识应该有吧?他怎么就......”
“撑死胆儿大的,饿死胆儿小的,总想着要搏一搏。”楚寒冷笑了一声,“京里有不少这样的,西伯侯倒是那个最大胆的。”
“他儿子给他的勇气,毕竟在小茶之前的那个撩拨对象是长公主殿下。”金苗苗翻了个硕大的白眼,“如果不是这一次,我都不知道这家人这么的奇葩。”
“这就算奇葩了?”三太爷看了一眼金苗苗,笑道,“这父子二人其实就是品行不端、心思不纯罢了,真正的奇葩可不是他们这样的,现在这个西伯侯的爹,公孙羽的爷爷,就是个实打实的奇葩。”
“就是刚刚叔祖说的公孙粤?”
“嗯!”三太爷点点头,“这个公孙粤,算是个非常有成就的神棍,不说铁口直断吧,但也差不多。”他看向金苗苗,“跟你师爷关系非常的好,两个人好得比亲兄弟还亲。据我师父说,这个人唯独有一点不好,就是看人不那么准。当年所有的人都更看好他大儿子,更能掌管西伯侯府,但他比较偏疼这个老二,也就是现在的西伯侯,对大家看好的大儿子和年幼的小儿子并没有那么的关心。”
“可是大公子和小公子又去哪儿了?”
“大公子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和小弟无所谓,所以,在他成年的时候,就带着弟弟开了宗祠,跟西伯侯府分了家,单独开府去了。”三太爷看了看沈茶,又看了看金苗苗,“他后来以白身参加了科考,中了当年的探花,不过他没留在京里,去了江南,至于现在做了什么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是松江府的知府。”
“松江府?”沈茶一皱眉,“檀大人?他......”她看向楚寒,“他......”
“他母亲姓檀,分家之后就改姓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茶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公孙粤一点都不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,他应该是算出来了,他跟大儿子、小儿子之间的亲缘很浅,所以,根本没有劝阻,一切都按照大儿子的要求来的。”三太爷叹了口气,说道,“可惜,这个二儿子和大孙子长歪了,神棍方面没继承,反而花天酒地了,完全辜负了他的期望。”
“听说,檀大人观星象是一把好手。”沈茶摸摸下巴,“这其实就是家学渊源吧?”
“没错。”楚寒点点头,“公孙粤的那一身本事,小檀都学会了,可惜依然不得他心。至于,现在的这个西伯侯,此人太过于愚笨,完全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,还在为自己的小算盘沾沾自喜。”楚寒摸摸下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