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要你干什么的?(1 / 2)

司礼监 傲骨铁心 4798 字 2020-02-11
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…”

虽然苏东坡的这首《江城子》很合魏良臣此时心态,但他没法拿这首词来做开场白,因为太悲了。

世间的男人恐怕都爱这首词,但却没一个女人喜欢。

结合和寿宁的相遇相知到相交,魏良臣觉得《京师一夜》这首歌还是能很好的反应双方的关系,也能很好的唱出他的心境。

nht北京,我留下许多情,不管你爱与不爱,都是历史的尘埃…不敢在午夜问路,怕被拉到漆黑小巷…”

他在忐忑不安的等待,何冲进去有一会了。

他不知道寿宁此刻在想什么,但他知道自己见着她之后应该做些什么。

摸着胸口说,魏良臣的内心是无比复杂和愧疚的。

复杂是因为,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是和寿宁的;

愧疚,则是对于那个无法认祖归宗的亲生骨肉。

以前在江南时,他似乎觉得没有怎么样,当爹就当爹了吧,没什么大不了,很多时候他甚至都没想这个儿子。偶尔想到的时候,也不会有太多情感流露,只是觉得很有趣。

可是,当他离儿子只隔着一道门的时候,他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当父亲了,他有了可以传承自己一切的血脉。

这个血脉的存在,甚至可以牺牲他这个父亲。
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魏良臣的眼眶突然红了,他渴望见到自己的儿子,他渴望听儿子叫他一声“爹”。

可他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,这是奢侈的。

他强忍着那种难受,默默的立在那里。

“魏公公,殿下让您进去呢。”

何冲不知什么时候悄然退了出来,轻步来到了魏良臣身边。

“好。”

魏良臣轻轻呼了口气,快步向屋内走去。何冲和一个宫人则是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
魏良臣推开了门,视线内寿宁怔怔的站在那看着他。

两道目光会聚的时候,彼此双方都如一个寒颤般,心头一下五味杂陈。

“我…”

魏良臣好像忘记了一切,傻傻的站着,张了张嘴,但不知说什么。刚才在外头想的所有开场在此刻都浑然消散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寿宁笑了,笑的很开心,继而却泪水涌眶而出。

魏良臣上前抱住了她,两个人紧紧拥抱着,许久许久,彼此才松开,静静的看着对方。

没有千言万语,也没有一句质问,很安静。

“儿子呢?”

魏良臣四周扫了眼,没发现儿子。

“在里屋睡呢。”

寿宁示意魏良臣随自己进到里屋。

里屋的床上,一个胖嘟嘟的小家伙正兀自熟睡着,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情。床上搭着蚊帐,散落着几件婴儿玩具,拨浪鼓、小铜铃之类。

魏良臣秉气走到床侧,他看了眼寿宁,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,轻手轻脚的掀开蚊帐,半蹲在床侧,定定的看着熟睡的小家伙。

他不敢发出一丁点动静,只那么定定看着,鼻间嗅到的满是奶香味。小家伙许是感觉到什么,两只小脚忽的蹬了一下,然后歪了过来。魏良臣以为他醒了,可发现小家伙只是换了个睡姿,依旧睡的很香。
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魏良臣的眼神很柔和,视线紧紧落在小家伙脸上,怎么挪都挪不开,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个巨大的引力在牵着他般。

寿宁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“冉士奇。”

“冉士奇…”

魏良臣的心被刺了一下,疼的难受。

世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骨肉跟人家姓再痛苦的事了,他将脑袋